系霜桥

但是我的血液中却有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一种更加狂放不羁的旅途。
只要在我的生活中能有变迁,变迁和无法预见的刺激,我是准备踏上怪石嶙峋的山崖,奔赴暗礁遍布的海滩的。

                      ——毛姆《月亮和六便士》

雨过天晴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

【里基】Kill Your Darlings(一)

看题目知结局系列ㄟ(▔ ,▔)ㄏ
有大纲,就先写了一点,没存货
我真写不完假期作业了(≖_≖ )

ATTENTION

配对:里斯×基拉度
年上清水
现代AU

写AU上瘾,真的

    基拉度,本地警校应届毕业生,现为警局里一名普通的刑事探员。

    他手里摆弄着警徽,看着面前层层叠叠堆在一起的文件,心里有种幻灭感。

    基拉度叹了口气,他对于表格报告这一类的东西总是没什么好感,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擅长这些。他认命一般地拿起办公室统一的签字笔,在一张张交通事故处理单上签字。

    被指派和他搭档的是五年前从同一个学校毕业的芙洛缇探员。“以后叫我名字就行。”说着芙洛缇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基拉度,“你才来,先填填表熟悉一下工作,没什么案子的时候就这样。”女探员耸耸肩,“真希望能一直这么闲,还有,”她看向基拉度的眼睛,小新人板着脸,一副严肃的模样,“别紧张啊,一切听前辈的就没事。”她拍了拍基拉度的肩膀,安慰性地眨眨眼。

    点点头,基拉度对自己的搭档颇有好感,他并不是那种对正义一腔热血的人,警局和黑帮的圈圈套套他还是明白一些的。他安安静静地看文件,心里期待着这样无聊的工作以后不要太多。

   

    茶水间的咖啡真的是非常非常难喝。这是基拉度对自己工作第一天的唯一想法。怪不得警局对面的咖啡馆生意这么好。当他一边把填好的表格交给芙洛缇,一边抱怨的时候,资深女探员笑着说:“警局茶水间是新人福利,基拉度。不过实话说,对面的那家也很一般。”

    基拉度看着自己的搭档挂着狡猾的笑容,勉强扯了扯嘴角,“那芙洛缇姐姐有什么推荐的吗?”

    芙洛缇的脸上就差没写上“真懂事”几个词了。“西城区的咖啡馆还是要说市图书馆旁边那家。那有全城最棒的摩卡 ,三杯免费外送。”芙洛缇顿了顿,“工作第一天就别加班了,明天可就不是表格这么简单了。”拍了拍基拉度的肩膀,笑着说:“欢迎加入警局,基拉度探员,好好干啊。”

    “那我下班了。”基拉度礼貌地笑笑,转身整理好桌面 ,就离开了。

    基拉度打算在西城这边转转,警校在东城,他在这边上学的时候也没怎么出来逛过,西城对他来说还是比较陌生的。市图书馆啊……基拉度沿着人行道走着,他之前陪女友来过一次市图书馆,离警局不是很远。他们一起去过芙洛缇说的咖啡馆,由于基拉度三个月前就是在那里回归了单身状态,因此他对于咖啡馆里柔和平整的浅棕色木桌和软绵绵的米色布艺扶手椅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

    里斯其实是在角落里坐着的,但不知怎的,基拉度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那个在咖啡馆温暖的橘黄色灯光里看书的男人。

    男人修长白净的手翻过书页,又拿起咖啡杯。上帝啊,他的手真好看。基拉度默默想着。男人察觉到了基拉度的视线,抬起头来微笑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基拉度坐到了那个陌生人的面前,“你好,我叫基拉度,能认识一下吗?”基拉度紧张地攥着手,天啊,这是他二十三年人生中最蹩脚的搭讪。基拉度舔舔嘴唇,试图露出一个标准的意大利微笑,却沮丧地发现自己只是艰难地扯开了嘴角。陌生人似乎是被他的紧张逗笑了,弯起眼角的样子就像一只慵懒的黑猫。

    “里斯,我叫里斯。”

    接下来的故事就有些顺理成章了。里斯在咖啡馆有着固定座位,基拉度在一个星期的“顺便路过图书馆”后终于牵到了里斯的手。他们开始约会,接吻,上床。基拉度搬进了里斯的单身公寓,他们扔掉了原来里斯的单人床,换了一张双人大床。后来又换了一个有套间和厨房的大公寓。里斯意外是一个黏人的恋人,外出时总是紧紧牵着基拉度的手。而浪漫的意大利男人总会在里斯面前忘记所有的情话,任由恋人亲吻自己的眼角。

    他们一起去看电影,吃晚餐。里斯会在任何条件允许的时刻吻上恋人的脸,他会去警局给基拉度送摩卡,求基拉度回家做晚饭。他们给对方挑了同款的毛呢大衣和手套,里斯还带上了基拉度朋友从英国带回来的灰色羊绒围巾。基拉度用一个意大利人所有的想象力都描绘不出一个更加罗曼蒂克的爱情故事,更别说里斯用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呢喃着的“我爱你”。

    对于这样的爱情,基拉度愿意付出他能给的一切让来它延长哪怕一分钟。

    即使是在后来的后来,他也依旧愿意。

   

     最近不是很太平。基拉度看着刚刚做好的笔录,心里有些紧张。任谁都能闻出这几周空气里弥漫着的硝烟的味道。基拉度叹了口气,一年多的探员工作足够他看清这个城市最污秽的部分:连泥土中都蕴含着犯罪的气息,恶魔的种子汲取着罪恶的养料,开出妖艳的花朵。而基拉度这个意大利男人则被这种危险的美深深吸引着。

    没想到突然变天了。

    黑帮教父的死亡是在一个平凡的星期六,他正打算在吃完早饭后和小孙女一起出去遛狗。

    深受他信任的管家在餐桌前开枪杀了他,鲜血溅到那个七岁小姑娘的脸上。

    基拉度曾经见过那个站在黑暗帝国顶端的老人一面,只能说他更像是一个常见的邻居家里牙口不好又喜欢甜面包的爷爷。但从没有人小看过他,鉴于他在近三十年里维护着警察与黑帮之间最基本的和平。他是一个西西里的做派的老黑手党,警局局长也会酌情为他网开一面——毕竟阳光撒下,就一定会出现阴影。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黑帮战争一触即发,街头上的尸体成为习以为常的新闻。腰后别着手枪的男人在街上走来走去,里斯最喜欢的那家蛋糕店也关门了。

    基拉度看着警局外墙站着抽烟的里斯,突然有些心慌。他知道里斯和黑帮有些联系,毕竟哪个三好市民手上会有枪茧,偶尔身上还会有伤。里斯从来不和基拉度提起自己的职业,基拉度也不去过问。他不是那种老派的好人,基拉度从来都是回避着在将来可能会在他们之间出现的选择。

    他不知道怎么选。

    香烟被男人用修长的手夹着,燃烧着氤氲在冬日里干冷的空气中。里斯眯着眼,想到自己已经和基拉度交往一年了。

    整整一年,衣食住行处处都是那个小警探的影子。洗发液要用柠檬味的,烛光晚餐最好在离公寓不远的意大利餐厅,基拉度最喜欢主厨做的海鲜浓汤,最好再搭配Pesche*做甜点;家里的奶油饼干永远不够多,那是他们共同的爱人;楼下面包店的奶奶总会看在基拉度甜言蜜语的份上,送他们两个甜甜圈或是一个法棍。

    不经意间,基拉度已经成为了里斯生活的方方面面。里斯知道自己的工作不讨人喜欢,他从没主动提起过,也心知基拉度的刻意回避。他在一年前还都是有一天过一天,但现在这种想法只会让自己心烦意乱。

    里斯永远不用担心冷场,调情是自己的意大利恋人与生俱来的天赋,他爱死了这种只需要享受来自基拉度的爱意的感受。他看向警局门口,脸色稍有些阴沉。最近空气里的硝烟味浓得呛人,几家人都来找过他,什么价码都开出来了。里斯只是冷着脸送走了一位又一位,打定主意不趟这浑水。

    里斯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恋人皱着眉,讨好一般笑了笑,掐灭烟头,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开什么玩笑,里斯心想,谁有时间陪你们在街上拿着枪胡闹啊。

                                                      TBC.

里斯:谁有时间陪你们这群单身狗在街上耍┑( ̄Д  ̄)┍
*一种意大利甜品,百度上查的

预计有一万字左右,从来没写过这么长的
也许写完已经是明年暑假了(≖_≖ )
喜欢笔芯呦(*Ü*)ノ

【里基】三次他们互表心意失败,一次他们成功了

过气题目练手
短打
十八线题目与十八线的我【手动滑稽

配对    里斯/基拉度(斜线表明作者观点但在本文中并没有什么意义)

ATTENTION

现代AU
年下
无妆版本
清水向

喜欢就比个芯呦*٩(๑´∀`๑)ง*



        做一个绅士。这是每一个意大利男孩铭刻在血统中的篆言。

        基拉度在意大利长大,对于女性的温柔礼节天然而成。十岁的基拉度就知道如何牵起邻居家祖母的手,说一些讨人喜欢的话,就多了几颗糖果吃。让面包店的太太摸一摸头,做出一副乖巧的表情,讨一个巧克力甜甜圈。

        基拉度以一种炫耀的口吻和里斯说起这种事情的时候,这个英国邻居家孩子总会不顾家教,冲他翻白眼。基拉度耸耸肩,咬着甜甜圈含糊不清,全镇的孩子都会这一手。

        除了我,里斯接着。

        对,除了你。基拉度抹了抹嘴上的面包屑,说。

        看着里斯紧紧板着的小脸儿,基拉度失声笑了出来。

        里斯。

        怎么了?

        基拉度慢慢走到里斯跟前,七岁的里斯坐在儿童椅上,基拉度站着还要高出一些。他用平时和街上太太们说话的口气,轻轻牵起里斯的手,嘴角挂着乖巧的,他的百用百灵的微笑。

        别生气了,里斯。基拉度轻轻吻上里斯的手指尖,这并不值得你皱眉,亲爱的,我爱你。

        里斯咬着他妈妈做的小甜饼,扭过头去。基拉度眼尖地发现里斯的耳朵似乎有点发红。

        基拉度换上诡计得逞的笑容,俯下身在里斯的耳边轻轻吹气,满意地发现里斯的耳朵简直要滴出血来。

        里斯,我想吃小甜饼。

        里斯从基拉度的恶作剧中反应过来,狠狠地扑向基拉度,和他扭打在一起,并打翻了所有的小甜饼。





        第二次告白时基拉度十五岁,里斯十二岁。

        那是基拉度和初恋女友分手的下午,基拉度用叉子狠狠地戳着盘子里的炸猪排(最近荣升基拉度食物排行榜top3),里斯坐在桌子另一边托腮看着他。

        诺拉为什么和你分手?

        基拉度暂时放过了盘子里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炸猪排,整个人向后瘫在餐厅柔软的扶手椅上,这也是基拉度决定忍受餐厅老板也伮怪异的装修风格的原因,毕竟你找不到另一家能提供这种舒服的椅子的快餐馆了,咖啡厅又没有炸猪排。

        诺拉是个疯姑娘,里斯。她告诉我她决定和我交往只是因为那个变玫瑰的愚蠢戏法,学会了就分手。

        那个戏法?我还没看过呢?

        没看过?上个月我不是……

        那次你搞砸了,基拉度。

        ……哦,对,后来是枯龙帮我成功了。

        那走吧,去我家,你变给我看。

        基拉度看着盘子里面目全非的炸猪排,食欲全无。他缓缓点了点头,成,我想吃你妈妈做的小甜饼。

        叮。

        我的手机……唔,枯龙让我别告诉你,诺拉用你的戏法追乌丽姐了。

        基拉度从座位上起来,斜挎着双肩包,听到里斯念着枯龙的短信时忽然感觉很泄气。他看着里斯,想不出自己应该摆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比较好。基拉度只是觉得好累。

        基拉度面无表情地拉住里斯的手,他感觉自己并不是很在乎那个废了一番心思追到的姑娘,他只想跟里斯待在一起。

        走了,去你家,我想吃小甜饼。

        基拉度恍惚地想起,追班里最漂亮的姑娘诺拉的主意好像是自己和枯龙他们几个打赌决定的。回忆着里斯妈妈做的小甜饼,基拉度没有注意到被自己牵着的里斯的不对劲,虽然他只要一回头就能发现里斯的脸红的不正常。

        基拉度窝在沙发里,摆弄着戏法道具。其实基拉度自己对那个戏法也只是刚刚掌握的程度,今天又心不在焉。连着变了五次,里斯抽着嘴角看着基拉度漏洞百出,却不忍心像平常一样出言讽刺。等到基拉度终于失去耐心,将玫瑰花丢在地上。里斯沉着声音说,还挺好的。

        ……谢谢你啊。

        ……不至于还在因为诺拉难受吧?

        没有了,就是在想点事情。我和枯龙他们打了个赌,但是我把约定的内容忘了。

        什么赌?

        好像跟我追诺拉有关……你就别管了。

        那你对诺拉……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还难过吗?

        没什么可难过的啊,基拉度看着里斯,里斯感觉自己的心狂跳不止,说下去,基拉度。里斯心里想着,你到底喜不喜欢那个姑娘,说下去。

         基拉度琢磨着里斯的反常,自顾自地说着,其实当时就是……怎么说,枯龙他们怂恿比较多吧,我也没怎么认真。

        还有诺拉和你挺像的,基拉度在心里说。

        那基拉度……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里斯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就是,什么样的人?

        我啊,喜欢认真,恩……比较好捉弄的,长相不赖的……哎,对了,就是你这种。

        ……真的?

        我骗过你吗?

        ……我去一下洗手间。

        上帝啊,里斯想,我快要笑出声了。

        基拉度在房间里叹了一口气,诺拉笑起来和里斯一模一样。





        里斯和基拉度上了一个高中,又上了同一所大学。二十一岁的基拉度作为在车站接新生的学长,看见十八岁的里斯迈着腿向他走来。基拉度离开家的时候他们还是一样高呢,现在里斯还要高出一些。基拉度恍惚感觉他九岁那年仿佛昨日,矮他一个头的六岁的里斯敲开他家的门,送来一盘小甜饼作为新邻居的问候。

        基拉度上大学这几年一直没回家,但他的确想念小镇里的一切,包括那家装修怪异的快餐店。

        里斯,好久不见。

        基拉度,好久不见。

        基拉度领着里斯在校园里转悠,介绍着基拉度生活了三年的学校。食堂,体育场,综合楼,艺术楼……基拉度在前面走着,后面的里斯突然牵起他的手。

        基拉度,这样好像我六岁那年,你拉着我在镇子里转来转去啊。

        你居然还记得那件事,我记得你后来还总是迷路呢,总要我去接你。

        那现在呢?我如果迷路了,你会来接我吗?

        当然会。

        上课时也会来吗?

        会。

        社团活动时也会来吗?

        会。

         那约会呢?和恋人约会呢?也回来吗?

        ……我没有恋人。

        里斯突然感觉很烦躁,他讨厌基拉度这种照顾孩子的语气,讨厌基拉度对自己这种对孩子的纵容。

         基拉度,我不是孩子了,不要逗我。

        我没有逗你,里斯。我骗过你吗?

        基拉度不知道里斯问这些问题是什么意思,他心底有一个不愿意去验证的小小的猜测,他怕他猜错了。

        万一里斯也喜欢你呢?基拉度尽力想要忽视心里传来的声音,万一他真的喜欢你呢?小小的声音不愿意放弃,坚持着,你不问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呢?

        那他为什么不来问我?基拉度心想,凭什么我去问他啊。

        很久以后枯龙只是翻了个白眼,说,当时全世界都知道你们互相有意思了。

        这是含含糊糊的第三次。





        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喜欢基拉度的人总是让里斯帮忙递情书,而喜欢里斯的人总是让基拉度帮忙。因此,他们可以互相查看,保留甚至销毁对方的情书。

        基拉度不知道里斯是怎么想的,反正他看过所有给里斯的情书。

        里斯不知道基拉度是怎么想的,反正他看过所有给基拉度的情书。

        悲伤的故事。

        基拉度没有食言,从里斯入校到自己毕业,只要是里斯的事情,他都第一时间给他想办法,并且没有和任何人交往过。他今天穿着学士服,坐在礼堂前排,听着校长乏味的讲话(基拉度入校四年来内容就没有变过),心里想着别的事情。

        又要和里斯分开了啊。
   
        叮。电话铃声在校长讲话的掩盖下不是特别的引人注目,基拉度按下接听键,是里斯。

        里斯,你……

        我迷路了,基拉度。

        ……你在哪?

        生物系的花园门口,有一个小喷泉的那个。

        ……

        你答应过我。

        我马上来。

        里斯就站在喷泉前面,他其实有点意外基拉度没有戳穿他蹩脚的借口,但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能把基拉度从毕业典礼中叫出来。他已经做好了基拉度在毕业典礼结束后才过来的准备。

        但现在基拉度就站在他面前,基拉度一看就知道是跑着过来的,学士帽歪了,还在微微地喘着气。

        基拉度拉住了他的手。

        走吧,里斯,我们回家。

        基拉度,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里斯。

        三次他们互表心意失败了,一次他们成功了。



【基拉度only】笼中雀

幸好期末考试之前完成了
本部分预警
基拉度×勇圣女
基拉度×乌丽【车预警
毕竟是勇圣女是官配*٩(๑´∀`๑)ง*




08

    也伮吸收着我的能量,一双泛着血红的眼睛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的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住,无力地抽搐着。生命力渐渐流失,我看到自己的指尖变得透明。

    我要死了。

    这个可怕的念头使我的全身都颤抖起来,我竭力挣扎,这 反倒大大愉悦了也伮,他缓缓放松钳制我喉咙的手,似乎想多欣赏一会我无用的挣扎。我渐渐变得无力,能量被抽空后,彻骨的寒意从身体中蔓延开来。

    这就是死亡吗?我的眼前发黑,但我突然很想看看现在的天空是什么样的。

    是和我见到父亲头颅的那种血月吗?还是和也伮签订契约那天一样,连月亮周围的空气都冷的像刀子呢?

    但我什么都看不见,入耳的只有也伮那白骨咕嘎作响的诡异笑声。

    我有一个十字架,我突然想到。这样能不能上天堂呢?我被自己逗笑了,抽动着嘴角,遗憾的是笑不出一点声音。

    点点滴滴从眼前划过,不知是不是我的人类血脉作祟,我试图从无穷无尽的欺骗背叛中找出即使只是一段也好的,平静安详的时光。

    啊,有了。

    父亲在最后的人界讨伐前几天,总是在书房中坐着,呆愣着不知在想些什么。我没什么事做,门廊里正读一本游记。书房的门开着,我直接可以看到里面的父亲。他抚摸着他的铠甲,十字军东征风格的,亮银色的死神。

    他也看到了我,便招招手让我过去书房里。

    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抚摸着我的头。他的眼睛像深井一般,我感到他的目光穿过了我的身体,看向灵魂深处。

    “做雀鸟,基拉度。”他对我说。

    父亲,您的鸟儿死在了挣脱笼子的途中。

    和入睡差不多。这是我的意识消失前最后的想法。

09

    我把烫金的邀请函递给面无表情的傀儡,戴上虚伪的笑容,踏入了色欲恶魔的宅邸。大厅中的吊灯燃着深紫色的火焰,精巧的台阶一步一步将受邀者引入梦境深处。如塞壬的歌声,魔王的呢喃低语。

    女主人在卧房等你。傀儡面容俊美,声音平静而冷漠。我看着他无神的眼睛,勾了勾嘴角。

    推门而入,柔软从身后攀附而上。我看着在我身上游走挑逗的手,闭上眼睛感受胸中燃起的火焰。多少人死在了你这双手上啊,乌丽姐姐?我哑着嗓子,捉住女人纤细的手,放到下身。女人柔软的唇贴上我的脖颈,舔舐着,喘息着调笑,很多很多啊,小基拉度。但在床上缴械的更多。我笑了,回身拥抱乌丽,将她压倒在一片紫红色的帐幔间。

    黏腻的呻吟,压抑的喘息,灯火映出的,纠缠的身影。

10

    乌丽有比我们六个多一重的消息渠道。

    娇媚的女人谁不喜欢呢,对吧。

    一夜缠绵过后就是正事了,老规矩,一个消息换一个。不过乌丽总会给我一点优惠,以奖励我夜晚的优秀表现。

    而我总是笑笑,压低帽檐轻声告辞。

11

    刚刚成年的时候,我去了人界。

    因为血统原因,我在阳光下并没有感受到不适,反而感觉整个身体暖洋洋的。

    十八世纪的伦敦街头,鲜少见到的温暖阳光。

    还有她。

    彼时我心中满是仇恨,我以为自己只是在诱惑她,利用她,却不想一并诱惑了自己。

    所以我什么都看到了,也什么都没看到。

    她深棕色的的卷发散在肩头,米白色的长裙很衬她的皮肤。她会紧紧地挽着我的手臂,我们是一对绅士和淑女。她为我穿上暗红色的长裙,在昏黄的烛光下跳上一支华尔兹。她还喜欢我跳的弗朗门戈,含笑着听皮鞋敲打地板的声音。

    我还不懂那叫爱情。

    十八世纪是女巫狩猎的尾巴,欧洲的一个小村庄里,我有幸参加了一次女巫审判。我看着那个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女人被拖上火刑架,熊熊烈火燃起,女人的尖叫声里却含着一丝解脱。我下意识地将她抱在怀里,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肩膀,我紧紧拥着她,亲吻她的脸颊和眼角。她抽着鼻子,将自己埋在我的怀里。我冷冷地看着自称神使的黑衣教士朗读着女巫的恶行,那张肥胖的脸上纠结起一个得意的笑容。“与多个恶魔交合,与撒旦签订契约,害死240人……”

    我想到了母亲。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说着,走吧。

    她点了点头,用手胡乱抹去眼泪。

12

    在我们初见的伦敦街头,我告诉了她一切。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的骄傲与我的罪恶。

    “我邀请你,不,我祈求你,和我回魔界吧,好不好?”

    “基拉度,”她抿了抿嘴唇,“不行。”

    我看向她冰冷的目光,里面没有一丝感情。不知怎么,我疯狂大笑。多讽刺啊,我以为找到了爱情,便捧出一颗心来,心心念念一个美好的童话般的结局。

    我甚至感谢上帝让我遇见她。

    她拒绝我时没有丝毫犹豫。

    “你走吧,基拉度,我就当从没遇见过你。”她压低声音,“快走吧,其他天族要来了。”

    “那便后会有期了!”我冷哼一声,"kikikumiya!"

    我离开了人界,带着她送我的十字架。

    年少的梦破碎得太容易。在那个暗无天日的世界里,我冷冷地看着无穷无尽的杀戮,背叛,狂乱,情欲。我的野心一天天涨大,我狡猾,残忍,诡计多端。“玫瑰爵士”,恶魔们都这么称呼我。我成为一方领主,庄园里种满玫瑰。庄园里没有管家和仆人,只有我。

    老魔王之子,玫瑰爵士。

    我是傲慢恶魔。

    所以没人知道我常常独自挑起弗朗门戈舞。

    午夜梦回,我还记得她眼泪的温度。

13

    后来魔王带领七魔徒讨伐天界,彼时的她已经成为掌管十万天使军团的勇圣女。

14

    她的盔甲闪着灼人的光,利剑横于阵前。

    第四军团与她刚好碰面。她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我,眼睛里似乎有光线一闪而过。

    “第四魔徒,”我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说,“我就是第四魔徒,基拉度。”

15

    我从未飞出笼子。



                                                            END





天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写这种东西很有意思,特别是官方加入了七宗罪的设定之后。

这篇基本上和其他太太的分析都差不多,基拉度,乌丽,咔恰,里斯

因为是基拉度篇所以好多其他设定都没写出来

暂定还有乌丽一篇,里斯一篇,枯龙一篇

很意识流,时间基本上是老魔王死亡→基拉度去人界→基拉度回魔界→02里基拉度和咔恰→也伮成为魔王→基拉度和乌丽的py交易(•́ω•̀ ٥)→讨伐天界

笼中鸟就是指基拉度,他的本源力是傲慢却在绝大多数的时间的是在屈服退让,就是笼子的意思,他永远做不到了无牵挂地飞走









其实就是脑洞来了瞎写

我都觉得自己丢人(•́ω•̀ ٥)

笔芯,喜欢就小红心走起呦(* ̄3 ̄)╭♡

【基拉度only】笼中雀

依旧OOC预警
文笔持续下线
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脑洞了

04.

        魔王阶下的七位魔徒,大都相互认识。我感觉到或是疑惑或是嘲讽的视线从我身上划过。嘴角的笑容不断扩大,我看向王座上的也伮,随着他的目光将视线投向远方的天际。
       
        这个已经统治了地狱的男人在肖想些什么呢?一个无比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我压了压帽檐,掩盖住眼底兴奋的光芒。

        在六位魔徒诧异的目光中脱下礼帽,底下头颅,单膝跪地行礼,我甚至抑制不住自己因极度喜悦而颤抖的声线。

        愿吾王得偿所愿。我听见自己这么说。

        直直对上也伮幽深的目光,我当时的笑容一定一点也不像一个臣子。我们对视着,魔王突然勾起嘴角,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他的笑声好像是地心深处传来的咕嘎声,不复说话时诱惑性的,浓稠华美的声线。

        你是老魔王之子,基拉度。

        我是您的第四魔徒,我听见自己笑着说,傲慢恶魔,基拉度。

05.

        我是魔王之子,基拉度。
      
        但我小时候也很少能见到我父亲,陪伴我度过整个幼年时期的只有据说是父亲随手救下的,当时也只是个孩子的里斯。

        后来,我父亲的头颅被他的一个部下带回来,我和里斯的童年时期就仓促结束了。

        当然了,我们在有了不需要合作就能活下去的实力后就分道扬镳了。

        其实地狱中的纯种恶魔少之又少,对于这个空气中都泛着血腥味的世界来说,实力才是一切。

        我的母亲是个人类,她因为与恶魔交合并诞下子嗣而被活活钉死在十字架上。从同族的闲言碎语中知道这种事感觉并不好,我记住了那个魔族的名字,后来他的鲜血溅到我的脸上的时候,我想到了我父亲。

        为了一个女人,立下毁灭人族的誓言,并为之而死的魔王。

        最后一次见到父亲是他带着七万恶魔出发的时候。我大声喊他的名字,但他毫无知觉,锋利的长枪折射出冰冷的光,他红色的披风在咸腥的风中飘荡,我眯着眼看着从未见过的明亮从地狱之门倾泻而下。

        灼人的,明媚的光。

        唯一遗憾的是,我父亲再没能回来。

06.
       
        做雀鸟,基拉度。做雀鸟。

        我父亲曾这样对我说。

        展翅而飞,没有任何东西能拌住你。

        你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07.

        我很意外里斯也在我们之中。

        他的血管中甚至没有一滴魔族血液。

        “好久不见啊,里斯。”我笑着走上前,“啧啧,好像有什么人说过自己不愿意杀人啊,懒惰恶魔?”

        “基拉度,好久不见。”

        “别那么冷淡啊,毕竟我和你认识最久,对吧。”

        “不要说出去。”

        “我当然不会说出去。”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去找枯龙聊天了。

        里斯眼睛都不抬一下,意外被任命为大祭司,他用拇指摩擦着雕刻着蜘蛛纹饰的权杖,眼神是藏不住的复杂。

        在没人看的见的地方,我勾起嘴角,大祭司算什么,一根毫无用处的权杖?虽然你很强,里斯,但你终究不属于这里。

        你那颗躁动的心啊,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TBC.

lofter上排版要死了(≖_≖ )

手机码字手疼

谢谢喜欢,比哈特(*๓´╰╯`๓)♡

请务必打破零评论(*'ε`*)

【基拉度only】笼中雀

脑洞向
OOC预警,私设如山

大概就是脑补老公的背景故事
坐等大概不会有的官方打脸
有漫画设定参照
自割腿肉产粮

无cp,基拉度only
文笔?tan90°

01.
   
        “第四魔徒,”我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说,“我就是第四魔徒,基拉度。”

02.

        魔界的时间是漫长的,比起有着明媚阳光的地上,要漫长很多。
      
        在魔族这乏味而漫长的一生中,有限的几个娱乐项目往往伴随着生命危险,但也总不缺少乐此不疲而又有几分运气的家伙。
      
        “咔恰,算了吧,多没劲。”我笑着说,明知这样只会让咔恰再折断那个可怜人的一根肋骨。
    
        “那做什么,像你一样坐着等死?”男人一挥手,地上挣扎着的家伙又发出一声惨叫,口中含糊着一些大概是求饶的话,我又笑了,两根肋骨。
     
        “给个痛快吧,咔恰。”
 
        “恩。”咔恰拖长了声音,“kiki–kumiya–”地上的人猛的抽搐了一下,就再没了生机。

         “啧啧,心狠手辣。”

         咔恰白了我一眼,缓缓站了起来,向四周扫视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毫无防备地垂着,在晦暗的红色背景的衬托下异样苍白。

        我现在还杀不了他。把玩着手中的玫瑰,我将阴鹜表情隐藏在帽檐下。

         “对了,基拉度,你知不知道那个新来的家伙,叫枯龙。”
   
         “砰芭告诉你的?”

         “我碰见了。”

         “没死?有两下子啊。”我干巴巴地说,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心里只想快点回宅子,看看很可能已经死透了的玫瑰花。

         “就是告诉你一下,别大意了。”

         “......咔恰,不是所有魔族都有你见人就怼的毛病。”

         “我就先回去了。”习惯性回避了我的挖苦,“kikikumiya”,咔恰跨进了蛮力撕开的空间裂缝,消失在紫色的火焰中。

        我突然又不着急回去看玫瑰花了,脚边死去不长时间的同族维持着一个诡异的姿态僵硬着,但这也丝毫动摇不了边上蠢蠢欲动的低等魔物的垂涎欲滴。我的不为所动似乎鼓励了它们,一只地狱犬小心翼翼地上前,从尸体上撕下一大块肉,血液的味道使我皱了皱鼻子。我不喜欢鲜血的味道,但这不是我坚持让咔恰不见血的主要原因。

        对于那个魔族来说,流血会减轻一部分的痛苦。

        咔恰很幸运,从来没有遇到过比他强很多的对手。或是他碾压性的胜利,又或是堪堪平手。单纯的胜利已经满足不了他了,膨胀的内心叫嚣着空虚,多少的死亡也填不满他的欲望。

        咔恰,贪婪恶魔。

        我吻了吻手中有些衰败的黑玫瑰,抑制不住心中疯狂的喜悦。

        我抓到你的弱点了,咔恰。

        你一定会死在我手里。

03.

        在我还挺年轻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既然我是本源力恶魔之一,我可以找到另外六个本源力恶魔,杀了他们,夺取他们的力量,站上魔界的顶端,就像曾经我父亲一样。

        但我会足够强大,不会有,也不可能有人能像杀死我父亲一样杀死我。

        后来,也伮来到魔界,用魔族的鲜血浸透了地狱一半的土地。

        这个堕天被尊为魔王。

        他身上聚汇了最纯粹的恶,强大的无以复加。

        他的本源力量,就是恶。

        他挑选了七个本源力恶魔作为七个魔徒,分别继承他七分之一的力量。

        藏青色的火焰燃起,七魔徒恭敬而谨慎的行礼。也伮缓缓踏上王座,环视左右,却最终把目光投向魔界一成不变的血红色的天际。

        “忙完这段时间,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

        天界,一个很好很好的地方。



                                                                        TBC.

这其实只是一个没有尬舞的AU世界(手动滑稽

三部分完成,如果被喜欢的话会接着写其他的混徒

喜欢的话就小红心走起呦*٩(๑´∀`๑)ง*